余泽一言不发地守在床边,和温时酌一起听钟思雅说话。

温时酌坐在床边,神色没有半分不耐,只是偏头眸光润泽的瞧着钟思雅。

“咳咳咳,我今天真是话多了,见到小酌很高兴。”

钟思雅咳嗽两声,看了眼墙上挂着的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抬手摸了摸温时酌的头发,歉意道。

“妈,你差不多也该吃药了,我去把护士喊过来。”

钟思雅的命全靠研究所的特效药吊着,余泽不敢让她耽搁了吃药的时间。

余泽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两个人。

钟思雅眼神柔和的看着温时酌,把刚才藏着没说的话倒了出来。

“我们家小泽很喜欢你呢”

温时酌愣了一下,钟思雅接着往下说。

“小泽的性子和他爸一样,慢热不爱表达,你多包容包容他,他人还是很好的。”

钟思雅看出自己儿子的想法,想替他争一下。

她不是什么封建的人,现在她连自己还能活多久都不知道,自然想看到自己唯一的孩子得偿所愿。

“阿姨也不知道你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给小泽个机会。”

温时酌局促地点头。

“等会我就让小泽把你带出去,别在我这里沾了病气。”

钟思雅心满意足地笑笑,紧绷着的那口气松开,整个人看上去虚弱了不少。

温时酌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

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把一把花花绿绿的药片配好放在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