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澜是在凌晨被渴醒的,醉酒的人总是会觉得渴。

不过,喝了醒酒汤的他现在意识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醒来最先看到的就是趴在床边睡着的温时酌。

床头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纤长的眼睫在眼底扫下一片阴影。

温时酌就这样一直守着他吗?

傅谦澜心下一动,他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那碗见底的醒酒汤上。

傅家家大业大,傅谦澜作为唯一的继承人,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家里亲情观念也淡薄。

父母只有在他取得成绩的时候展露笑颜,所以傅谦澜从小就学会了怎么成为其他人口中别人家的优秀孩子。

更习惯用表面上的善良和煦伪装自己,以此来掩饰内心的冷漠。

成年之后傅谦澜就搬出傅家一个人住,公司的业务他负责的不少,应酬喝醉自然也是常事。

之前他都是只让助理把他送上楼,自己进了屋之后倒到哪里算哪里。

反正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不需要维持所谓的形象。

所以傅谦澜经常宿醉之后从客厅的地上或沙发上醒来,带着浑身的不适洗漱一番后就算抹掉自己所有狼狈的样子。

这还是第一次酒醒之后,有人守在他身边照顾。

傅谦澜抬手想要掀开被子,这轻微的动作却惊扰了并未睡熟的温时酌。

温时酌迷迷糊糊地起身,和坐在床上的傅谦澜刚好对上了视线。

傅谦澜轻咳两声,表达了歉意,

“抱歉,把你吵醒了,我只是想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