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温时酌没有睡着,傅谦澜会给易珏打电话是他没想到的。

虽然早就从000的资料里得知了傅谦澜是个薄凉的利己主义者,但这种东西还是得在相处中才能真切感受到。

都这种情况了,傅谦澜还能想着拉易珏下水,这人真是有够阴险的。

温时酌擦干头发后把毛巾搭在床头,掀开被子盖好睡觉。

伤口处被水泡的隐隐发疼,刚沾到床就有头脑发热的胀痛感,估计用不着到明天早上,今天半夜就得开始发烧。

温时酌决定珍惜现在还不算难受的时间,早点睡觉。

“还没起来吗?”

傅谦澜的视线从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方掠过定在了次卧紧闭的门上,眉心微皱。

这都快早上十点了,次卧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到昨晚医生叮嘱的要小心伤口发炎,傅谦澜还是决定起身敲门。

结果一连敲了十几声,都没得到任何回应。

傅谦澜这才察觉到不对,把门把手往下一压,却没推动。

门从里面反锁了。

一直发高烧的话是会把脑子给烧坏的。

傅谦澜去主卧的抽屉里找到了各个房间的备用钥匙,这才终于把门给打开了。

床上的被子小小的隆起一团,傅谦澜走到床边就看到温时酌已经烧得通红的脸。

伸手摸上额头,不出所料的滚烫。

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傅谦澜叹了口气,开始后悔自己把温时酌带回来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