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现在的的脑子已经不太能转得动了,只是单纯的想要保护自己,然后瞒住那件事情。
接连两次试探,傅谦澜已经知道了拿捏温时酌的方法。
傅谦澜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他确实对温时酌有点兴趣,但也仅仅是一点而已。
既然自己帮了他,那温时酌总该给他点报酬。
等他弄明白那点兴趣是来自何处之后,他就把温时酌还给易珏那条疯狗。
估计现在易珏快要气疯了吧。
傅谦澜心情颇好的想着,庆幸自己今天晚上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走进了那条小巷。
总归有了收获,不是吗?
从医院拿到东西的医生赶了回来,刚好完温时酌的情绪已经趋近于平静,一动不动地坐着让医生给他打完了破伤风针。
“伤口这几天最好不要沾水,饮食方面也稍微注意下,清淡点”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傅谦澜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去把衣服换掉吧。”
血液在布料上氧化成了褐色,斑斑点点的看上去很是扎眼。
温时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有些接受不了,终于愿意挪动,从沙发上站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揪着自己的衣角。
表情隐隐带上了嫌弃。
“现在太晚了,明天我让助理给你买衣服,这里有我的新衣服,你要穿吗?”
傅谦澜开口解释。
温时酌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单手费劲地解锁,打了一行字。
【酒店有我的衣服,你可以帮我拿过来吗?】
傅谦澜在看到这句后,疑惑道,
“你现在住在酒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