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公寓是傅谦澜母亲名下的房产,但她平时都住在傅家宅院里,这地方就扔这里不管了。

傅谦澜偶尔会在这里过夜,现在带温时酌来这里单纯是因为这地方不好找。

就算易珏真调查起来,短时间内也查不到这套公寓。

温时酌这个样子肯定是没办法去医院,傅谦澜只能喊家庭医生大半夜过来。

“既然是随手捡的铁片的话,我建议是把破伤风针给打上。伤口虽然深,但没伤到筋骨,上点药包扎就好了。”

中年医生在查看完温时酌的情况后,和傅谦澜交谈道。

“行,你先帮他把伤口处理了,等会我安抚下他的情绪再打针。”

刚才医生靠近的时候,温时酌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

现在要是贸然把人按住打针的话,估计温时酌会应激挣扎。

医生给温时酌处理伤口的时候,傅谦澜就站在旁边。

伤口附近干涸的血迹被沾了碘伏的棉签一点点擦掉,医生动作很轻,但疼痛是不可避免的。

温时酌只是瑟缩了下,没有抽出手。

白色药粉撒下,医生慢慢给上好药的伤口包扎。

“处理好了,破伤风针得去医院拿,我现在就过去。”

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后,医生起身简单交代了两句注意事项。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安全了,温时酌的情绪波动渐渐稳定。

只是依旧缩在沙发上,透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远处的傅谦澜,像一只受了惊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