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常去的酒吧他也不去了,怕遇到那些熟人被看笑话。

没想到换个酒吧出来玩还能遇到老熟人。

在确定温时酌是独身一人后,红毛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狞笑着靠近。

“上次让你喝杯酒而已,易珏就让人弄废了我的右手,这次就算我在这地方把你玩死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温时酌淡定地后退两步,摸索到了杂物堆上的一块锋利铁片。

红毛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还沉浸在即将报仇的快感中,故意把温时酌往后面逼,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表面上装成这样,私下估计早被易珏玩烂了吧?易珏艹得你太爽了,所以你愿意给他当婊子是吧?”

眼见温时酌已经退无可退,红毛朝他身上扑过去,他还没玩过哑巴,就当图个新鲜了。

温时酌冷着眸子看他,干脆利落地抬手。

红毛还没碰到温时酌就觉得颈间一凉,迟缓地低头只看见呈喷射状溅出的血柱。

不少血点子溅到温时酌的脸上和衣服上,给他淡漠的表情增添了几分昳丽的艳色。

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男人,温时酌迎着他惊恐的眼神开口说话,

“你说的没错,我在这个地方把你弄死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以及和易珏做确实挺爽的。”

红毛挣扎着抬手,嗓音破了风的嘶哑难听,

“救救我,我救护车”

红毛说话间不断从嘴里鼻子呛咳出血液,抬手无力地拉住温时酌的裤脚。

他不是没害死过人,但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带来的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