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话就是麻烦,傅谦澜也不是个会读唇语和手语的人,两人交流还得靠温时酌打字。
【谢谢你喜欢我弹的琴,但还是算了吧,少爷要是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会不高兴的。】
温时酌今天也是背着易珏跑过来的,要是让易珏发现了,这大少爷估计要原地爆炸了。
琴房的钥匙自然是不能收的,他来找傅谦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刚才他就听到好感度上升的提示音了。
“没关系,我把钥匙给你,你想来的时候可以过来,不想来就算了。”
温时酌这么一说,傅谦澜对易珏的印象又坏了几分。
温时酌是个独立的个体,易珏却整天把人困在自己身后。
也许没了易珏,温时酌会过得更好,至少不会是现在这种小心翼翼的畏缩样。
傅谦澜把金属质的钥匙按在温时酌的掌心,用行动逼他收下。
温时酌推拒不过,只好接下这意料之外的收获。
【我该走了】
温时酌看着窗外渐黑的天色,准备离开。
时间差不多了,自己得赶在易珏前回去。不能让他看出端倪。
傅谦澜没有拦他,只是在他开门离开的时候,出声,
“我希望还能在这里见到你。你很有天赋,不该成为易珏的附属品。”
温时酌沉默地点头,没再多做反应。
出了琴房的门,温时酌瞬间收起了刚才在傅谦澜面前表现出来的软包子样,把琴房钥匙的吊环套在指尖转动。
000刚才告诉他,易珏被易建峰喊过去参加别家的晚宴了,今天晚上应该是回不来了。
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时间,温时酌可没打算现在回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