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澜弹的琴和他五六岁弹的差不多,难度是挺高的,但没有感情,只是机械地按下琴键。
温时酌还在想什么时候敲门,结果傅谦澜早就透过窗台花瓶的折射看见那个偷摸躲在外面的人影了。
琴声戛然而止,琴房的门被拉开。
温时酌转身看过去的时候,傅谦澜也正站在门口盯着他。
“有什么事吗?”
傅谦澜不喜欢有人在他弹琴的时候来打扰,在看到来的人是温时酌以后脸色也没好看多少。
温时酌没忘自己来这的目的,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自己提前在手机屏幕上打好的字递到傅谦澜的眼前。
黑色的背景上只有对不起三个白色的大字。
傅谦澜双手环抱在胸前,莫名有种想笑的冲动,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单纯被温时酌气笑了。
他不知道易珏那种人身边怎么会有温时酌这样笨拙温吞到甚至看上去有点蠢的人。
什么年代了,还在用这么幼稚的方法道歉。
跑上门来,就为了给自己看对不起三个字。
出于修养,傅谦澜终究还是没表现出自己嘲笑的意味,只是淡声开口,
“道歉只需要一句对不起吗?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吗?”
这话可把温时酌问住了,捏着自己的手指僵在原地,眼神左右飘忽。
似乎是在寻找这附近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可以用来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