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澜,没人教过你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吗?”

易珏刚接完电话回来看到的就是在走廊上抱在一起的两人,火气倏地就上来了,身体反应比脑子快。

一拳砸到傅谦澜脸上后,直接攥着温时酌的手腕把人扯了过来。

在看清楚温时酌的状况后,易珏恼怒更甚。

浑身湿透的酒气,凌乱的衣服,要哭不哭的表情,无一不昭示着傅谦澜这表里不一的虚伪货对温时酌做了什么。

温时酌见易珏误会,仓促地扯着他的衣角吸引他的注意力,一遍遍打着手势说不是这样的。

但气昏了头的易珏半点注意力都没分给温时酌。

他的小跟班和他的死对头抱在一起,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让人火大。

现在的易珏已经丧失了理智,抓着温时酌手腕的手也失去了力道,硬是在伶仃皙白的腕子处攥出一圈青紫可怖的印痕。

温时酌吃痛但又发不出声音,只能试图抽出自己的手。

这反应在易珏的眼中无异于挑衅,但如今在傅谦澜面前,他也只能压低声音警告“等会回去再收拾你”。

狠话这么一放,温时酌也不敢动了,眼尾都哭红了,咬着唇隐忍但还是固执地扯着易珏的衣摆阻止他和傅谦澜打起来。

“这事你应该问你自己,是他自己跑出来撞到我怀里的。”

傅谦澜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就如易珏所说的那样,这人的温柔谦和都是装出来的,实则是个冷漠又自私的人。

刚才没有推开温时酌已经算是他难得的好心了,他承认自己对易珏身边这个小哑巴有几分兴趣。

但也只是感兴趣而已,完全到不了愿意为了这个人和易珏彻底翻脸站在对立面的程度。

“你把人带出来又独自扔在包厢里,就应该想到会面临什么事情,蠢货。”

傅谦澜整了整衣服,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