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等会余泽看到了会帮他吹头发,能麻烦别人何必自己动手。

温时酌随手抓了把湿发,又恢复了平时乖顺无辜的样子。

“酌酌”

余泽还想在敲门的时候,房门从里面拉开。

【你怎么来了?】

温时酌仰着头无声说道。

【有什么事情吗】

像是担心余泽没看懂他的口型,温时酌又忙乱地打着手势。

“怎么头发都不吹干,生病了怎么办?”

余泽将视线移到他还在滴水的发梢。

白色丝质浴袍被打湿成半透明的状态贴在身上,带着湿意的肌肤在灯光下莹润白腻。

大概是因为太过于清瘦,肩胛骨形状明显,后背线条流畅,但上手一摸却摸不到什么肉。

单薄的仿佛风一吹,温时酌就会应声倒下。

余泽把他按在床上坐着,自己去浴室翻出了吹风机。

热燥的风呼呼吹着,温时酌乖乖坐在床上,任由余泽的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梭。

等到把头发吹的差不多干透的时候,余泽才关了吹风机。

“酌酌,易珏他又欺负你了,对吗?”

温时酌讶异的眨了眨眼,随后摇头。

【没有。】

余泽却不信,他从小和温时酌一同长大。

虽然中间因为家庭变故分开了几年,但他还是能记清楚眼前这人所有的小习惯。

“小酌,你在骗我。”

余泽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