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后人的离开,温时酌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隙,慢吞吞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朝外走去。

操场的小树林后面有个半荒废的器材室。

温时酌抱着书站在门前,些许不堪的回忆涌上脑海,手都按在了门板上,却迟迟不敢推开。

终于,温时酌做足了心理准备,推开了掩上的木门。

易珏正靠在窗边抽烟,只星点微弱的火光闪着,烟雾升腾,模糊了轮廓分明的五官。

“过来。”

易珏招了招手,温时酌小步挪了过去,浑身写满了不情愿。

嫌他动作慢,易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炙热的烟雾被易珏逗弄似的吐到温时酌的颈侧。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捂,却被易珏钳着手腕动弹不得,只能害怕地身子轻颤,手指慢慢地捏紧。

易珏在水泥窗台上按灭烟,低头在温时酌的颈间嗅了嗅,扯出一抹恶劣的笑容,

“你还记得上次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温时酌先是摇头,但在对上他阴鸷的眼神后,惊慌地连连点头。

“我讨厌你和别人有身体接触你为什么总是学不乖?”

易珏松开抓着温时酌的手,转而搂上他的腰,把人按在了支棱的窗台上,语调亲昵。

但只有温时酌知道撕掉这层带金镶玉的外表后,这人皮下的顽劣和恶意。

“你是哑巴,但你的手应该没有残废,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学不乖?嗯?”

尾音拉的很长,温时酌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只得打着手语翻来覆去解释,

“我没有碰到她,我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