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坊似乎看着不大乐意去,嘴上抱怨着让老郭去也就是了,何必动用司内副官,知雨两三句轻飘飘回驳过去,他也就吃瘪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临出发的时候,他仍然不太舒服,“府里厨子你们吃得惯么?”
祁染先是诚实地摇摇头,然后又连忙反应过来,狠狠点头。
北坊叹气,“你本来就跟个竹竿似的,我这一去,再回来,你别是直接被风吹散了。”
祁染有些许尴尬,“哪儿有这么夸张,我虽然没有你结实,但也是正常体型,哪里是竹竿。”
北坊嘴巴动了动,大概是要提到记忆中缠绵病榻的祁染,但碍于老郭还在此地,便撇撇嘴,不说什么了。
“也罢了,你那什么酒仙还是酒魔花生我已经琢磨出来怎么做的了,回来试做一下,你看看怎么样。”
祁染点点头,北坊不像东阁那么直率,纵然心里有些不舍,但也不说什么,摆摆手便走了。
府里一下走了三个,其中两个还是最闹腾的,饭桌上一下子清冷寂寥了许多。
又恰逢秋日,比起秋高气爽,秋风萧瑟的意味要更重一些。
连老郭的胃口都小了不少,动筷时频频走神。在发现祁染在偷偷打量的时候,他连忙一笑,“我到底年纪大了,消受不了太多吃食。”
午后,有宫使前来。这事情一般要由北坊来接待,但如今北坊东阁西廊三人皆不在,自然就落在俨然是天玑司红人的祁染头上。
祁染心中不安稳,亲自去找知雨传话时,刚一踏进霖霪院,还未走几步,就听见激烈的争辩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