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是百年书香世家。”祁染轻声道:“你是他们中最后一位,也是最当得起‘白衣卿相’四字的一位。”
知雨垂眸与他对视许久,终于微微一笑,露出昔日孩童般无邪笑容。
数十载心中重负,终于在此刻慢慢消散。
一过数日,祁染总时不时想起知雨和白相当时的那番争吵。
之后一切平静如常,似乎并未因此事产生过多风波,但他仍然心中时常挂念,以至于吃饭的时候都走了神,惹得北坊好一通牢骚。
东阁磕着瓜子,望向天边乌云渐拢,是风雨将至的征兆,“感觉最迟明天就得下雨了。”
祁染回神,他得回去一趟了,不能一直呆在这边不动,“那我明日想告个假。”
老郭好奇道:“可是又要归家?”
东阁嬉皮笑脸,“要回天上一趟。”
祁染刚一点头,北坊咳了一声,放下手中账簿,“你之前带的那个什么酒鬼花生,再带点回来呗?”
祁染忍不住偷笑,碰着北坊渐渐发黑的脸色,又连忙正色,“没问题。”
东阁凑过来,又是嘻嘻一声笑,“那我这次要珍珠耳坠,可不能再忘了。”
祁染忙不迭对大姑娘鹃鹃点头,“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