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年都会祭奠故人,那真的是一位十分温柔耐心的人。”
东阁说完,默然许久,抬手便要将长香插进香炉,忽然身体一顿,手腕被抓住,制止了她上香的动作。
东阁蓦然转头,“先生?”
祁染仍然抓着她的手腕,珍珠硌着手心,温润不已。
“虽然送迟了一些。”祁染开口,直视着东阁,慢慢粲然一笑,“鹃鹃,我送你的珍珠手串,你还喜欢吗?”
香灰倏地落下,轻飘飘的,分明落地无声,却又分明震人心魂。
东阁秀丽双眼猛地睁大,全身石化一般。须臾,眼眶湿意才慢慢涌现。
那双眼睛,比起幼年之时已然成熟美丽了许多,可泪到眼边,分明还是那个飞檐走壁的碧裳小姑娘。
“哥哥?”
眼泪如珍珠,终于落下。
杜鹃整个人猛地一晃,后退半步,又猛地上前来,一下子拥抱住祁染。
“哥哥!”
祁染同样抱着眼前的大姑娘,她如今早就比自己年长,可是哭泣的时候,仿佛又是那个说着“我也想要珍珠手串”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