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厢房内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动静,温鹬收回手,面色一紧张,转身便疾步而去。
杜鹃和谢小小几乎是立刻寸步不离地跟着,那门却还是先一步把两人关在门外。
温鹬连喘气的功夫都来不及,几乎扑在床边,“先生,你醒了?”
床帐内的青衫人影尚未张口,先虚弱咳了几声,“我听见鹃鹃的声音了你们怎么了,可是吵架了么?”
温鹬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又听闻祁染咳了两声,“让鹃鹃过来,我看看她。”
温鹬伏在床边没动。
祁染气若游丝,“鹬儿,乖,听话。”
门外的杜鹃和谢小小正急火攻心,马上就要准备冲动地砸门了,忽然听见门内微响,厢房的门终于被启开。
扑面而来的便是浓浓的清苦药味,呛得杜鹃和谢小小几乎有些想干呕。
屋内深处传来又轻又弱的声音,“鹃鹃?”
杜鹃双眼一热,拨开温鹬,立刻奔了过去,还没站稳,看见祁染的模样后,直接呜呜哀哭起来。
谢小小跟随其后,看清床帐内,一下子呆住了,肩膀打颤。
如今的祁染,便是随时撒手人寰,也丝毫不令人意外。
祁染睁开眼,失焦瞳孔睁了一会儿,才模糊看清床边哭泣着的小姑娘。他想伸手摸一摸她的头,但手刚抬起便跌了下去。
“鹃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