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当真是要留痕迹了。”
温鹬微微抿唇,“留了疤,先生会不喜欢吗?”
祁染一怔,啼笑皆非,“这是什么话,我只是心疼你小小年纪便要带疤。”
温鹬仍是有些闷闷不乐,祁染见他如此在意容貌,只好开解他,“一点小痕迹,不碍事的,想来对将来姻缘也是无妨碍的,莫要挂在心上了。”
杜鹃端着碗,看了眼温鹬,脸上懵懂划过一分若有所思。
谢小小在一旁也不是很高兴,“今日饭菜不合你口味吗?”
他观察好几日了,明明温鹬好了之后祁染没有再像之前那般终日疲累,但脸色仍旧不太好,饭量竟然是一日比一日少,如今不过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祁染叹口气,“不是你的缘故,大约是入夏了,天气炎热,胃口小些。”
他这几天的确不太能吃得下饭,不知是否是暑热的缘故,昨日晚间吃了两口,夜半竟然堵得慌,起来吐了个干净。因为不想几个小孩担心,便没有说过。
杜鹃看了一眼他,欲言又止,还是没说什么。
今日便是宋璋上京的日子,祁染原本想叫宋璋一起吃个饭,奈何宋璋说要去和老师拜别,便没能一起。
杜若耳朵最尖,遥遥就听见车轮骨碌骨碌的滚动声,立刻放下碗,“宋璋哥哥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