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温鹬真一个不好,将自己作践没了,祁染不说跟着去了,只怕心魂也要随着俱碎。
“怎么了?”祁染看谢小小脸色不假,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脸,“什么事闹得这么不高兴?”
谢小小最终还是没有把方才那些话说出口,不是为温鹬,而是为祁染。
祁染如果知道了,恐怕不会责怪温鹬,只会自责自己让温鹬多思多虑而已。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没事。”谢小小横扫一眼温鹬,“我和杜鹃来看看你们俩。”
祁染笑了笑,伸手抓了蜜饯,冲杜鹃招手,“鹃鹃怎么今天这么沉默,来哥哥这儿吃果子。”
杜鹃目光流连在眼前祁染身上,又挪到温鹬脸上,然后立刻心里一怔。
温鹬一贯话少,性子也冷,颇有主意。三个人一起玩的时候,温鹬拿准了什么事便要去做,从来不会和他们商量。
然而此刻的温鹬竟然透出一股恐慌之情,双眼盯着她,平生第一次杜鹃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一种焦虑乞求之色。
她牵了牵嘴角,没说什么,上前接了蜜饯,“哥哥,没事的,小雨醒着呢。”
祁染蓦然回头,果真看见温鹬坐在床上,被子垮落到腰部,露出单薄孱弱的肩膀。
他立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躺着,别起来,伤还没好呢。”
谢小小突兀出声,“大哥,你多久没睡过一次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