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小挠了挠头,把饭菜挪到屋内床边,架了桌子。
杜鹃早已闻味而来,眼巴巴地坐下了。
谢小小皱眉道:“干什么日日来蹭饭。”
杜鹃嬉笑起来,“哥哥又没赶我,轮不到你说。”
哥哥正坐在床边,扶起温鹬,“小鹬,先吃点饭。”
谢小小把两副碗筷递给祁染,“你也吃,竹竿似的,别饿着了。”
祁染刚要接,温鹬惊天动地咳了起来,吓得祁染碗都没来得及接,急忙为他顺气,“可是哪里不适?怎得又咳了起来?”
谢小小看得心惊肉跳,捧着碗的手悬了半天,只好先搁在桌上。
温鹬抬起眼,眸中水雾轻闪,嗓音打着颤,“疼”
祁染连忙又将他扶回床头,自己转身拿了碗筷,又腾出一侧将他揽于肩前,“疼便不动了,乖啊,你好好的,先生喂你吃。”
谢小小一口菜含在嘴里,看着祁染轻声细语地一勺一勺喂着,温鹬半躺在他怀里慢慢吃着,时不时轻咳两声,不胜娇柔,祁染便会慌了手脚,低声劝慰不止。
他有些看呆了,从前他挑担卖货,做的又是吃食生意,难免也有破了皮割了手的时候。皮外伤他最了解了,一身的疤呢,也不见得会伤成这样啊。
谢小小含着饭菜转头,呆呆看向杜鹃,嚼了两下咽下饭菜,“他怎么——”
他怎么就这样了?
这半个月来,他们三个也算是混熟一些了。温鹬虽看着话不大多,但毕竟也是个小孩子,有那一份脾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