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手掀起半扇竹帘,外头的场景终于映入祁染眼帘。
那中年男子一身素服,手臂间一块黑布扎眼,满脸怒容悲怆,拦在马车前一句接着一句怒吼。
竹帘掀开,东阁明艳面庞露出,中年男子似乎没想到车上的会是她,反而愣了一愣,嘴里的话卡壳一瞬。
东阁冷冷发声,“我道是谁敢拦天玑司座驾,原来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宵小鼠辈。你既口口声声喊冤,那么我问问你,徇私舞弊,调换答卷,暗中明码标价售卖官学名额,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你那好儿子做的?”
中年男子怒容不减,面色涨红,正待开口驳斥,一阵沉缓铃声传来。
周遭百姓立刻闭了嘴,屏退四周,让与远处而来的另一辆马车。
马车驶近了,中年男子目眦欲裂,“南亭!”
祁染双眼睁圆,立刻朝轿窗外望去。
轿帘轻启,淡淡藕色身影出现,“何人喧闹?”
中南男子恨得双眼几乎迸出血色,“南亭!你这奸贼,还我儿命来!”说罢,他袖口银光一闪,竟然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冲着那边而去。
祁染失声,“亭主!”
藕色身影轻闪,动作快到祁染看不清,下一秒,那中南男子已经捂着手腕倒在地上,神情痛苦,目中恨意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