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话没说完,“只是如今看来,先生竟如神兵天降,小茹儿沉疴多年,直到先生出现后方有转机。先生的出现,倒像是天注定要救人水火一般。”
她说得婉转,既像玩笑,又像真心,“先生别是天上下来的神明,来圆满人间的罢?”
这话分量太重了,祁染赶紧推辞,“哪儿有神明像我这样的,国师供奉的那位才是真正的神明呢。”
白茵闻言,也是嫣然一笑。
随侍小步出来,将两本书卷递与白茵,白茵又转手一让,递给祁染,“先生要寻的东西,这便是了。”
祁染接过,心里已经有过不是原件的准备,倒也没有太多期待。但随手看了下,意外发现手中这两册和从前自己家里那两本落了灰的竟然如出一辙,只是手里的是簇新簇新的,不像之后那样陈旧。
祁染眼神有点发直,看了半天才问,“姑娘,这两册是从何人处得来?”难道原主人也是和他有血脉关系的人吗?
白茵正在品茗,闻言反倒是失笑片刻,“既是石丈人手稿,自然是从本人手中辗转得来,还能是哪里来的呢?”
祁染心头一惊讶,“这是石丈人本人手稿?真的?”
他当初从家里翻出这两本时,看得出是老东西,但觉得自家不过是普通家庭,即使据传是祖上传下来的,他也下意识觉得不过是书生之间的传抄本。
怎么竟然是真迹吗?
祁染顿时觉得手里两本册子沉甸甸的,还好表舅他们不懂这些,就觉得是两本破书,没搜刮去卖掉,不然早就到不了他手里了。
“自然是真的。”白茵放下茶杯,“要送先生的东西,我自然是寻好的。若只是区区两本抄本有什么意思,别人知道了可要说我相府抠搜小气了。”
祁染翻来覆去地看封面封底,甚至想仔细翻翻。但这是别人刚送出的东西,总归不太礼貌,就按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