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知雨点点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谢华陪杜若去看文创,二人走了,祁染左思右想,忍不住问,“那事是真的?不是老郭听错了?真的时不时会有哭声?”
知雨轻飘飘瞥了他一眼,神态自若,“是真的。”
祁染的背一下子挺直了,他还是有点害怕这种事的,“真的啊?你也听到过?”
知雨轻轻吸了口奶茶,不言不语,但点了点头。
“啊?”祁染有点犯嘀咕,“那我住进去这么久怎么没听到过?”
知雨的眼神又飘了回来,“许是你阳气重,一住进来,里头的恶鬼便不再哭了。”
祁染挠挠鼻尖。他阳气重?阳气重还能被鬼压床?
他还想再问,知雨眺望着游学的孩子们,忽然出声,“听方才那位年轻男子所言,你们是同窗?这么说,你在这里还在念书?”
“嗯。”祁染点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是大学生,还没毕业呢。”
“大学生”知雨重复念了一遍,忽而笑了起来,很开心的模样,“不错。”
西乾有官学,直接隶属朝廷。大学生这个词在古今都是通用的,祁染知道知雨听得懂,只是不太明白知雨听见这个为什么如此开心。
他刚进天玑司的那天,知雨曾经对老郭说起官学之人不可用,听知雨的语气,似乎很厌烦官学学子。加上闻珧曾经处置过不少官学子,他还以为天玑司和文臣敌对,司内人一定都很不喜欢文人,所以老郭那时候听了知雨那话才面色苍白。
但现在听知雨的语气,似乎并不是如此。看他笑容,他非但不排斥官学,听说自己是大学生,还非常高兴。
“那么你是在官学念书么?这里的官学在哪儿?”知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