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点点头,说了句谢谢。郭啊,这是个大姓,听不出来什么。到处都有姓郭的人,天玑司里不就有个老郭么?
知雨倒是沉思不语了一会儿,和祁染又逛了一圈,才慢慢开口,“阿染,你昨日与我说是因为怕遭贼,所以送去安全的地方搁着。但其实这些东西早就不归你所有了,是么?”
祁染后背一僵,知雨太聪明了。
何止啊,一开始就不是他的东西。
平安扣,银竹院,南厢房的各个物件,甚至是知雨吩咐人做的月水缎的衣裳,有哪一个是真的属于他的呢?
他慢慢低下头来,“对不起,我怕你不高兴,就没有说实话。”
半晌,头顶一热,知雨摸了摸他,“不必难过,我并没有怪你。你仔细与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祁染这才抬起头来,“在我们这儿,一般贵重文物都是要上交博物馆的,不能私人收藏,明面上至少是这样。”
知雨慢慢蹙起长眉,“所以,即便那些是我给你的,日后也不能为你所有,是吗?”
祁染绞了绞手指,点点头,“是的。”虽说也没属于他过。
“唔。”知雨应了一声,没再说话,祁染偷偷看了一眼,发现他在思考着什么,便没有出声打扰。
今天是星期五,南博很热闹,来了不少游学的小学生,一堆小豆丁戴着同样的帽子懵懵懂懂地跟着老师前进。
祁染笑了笑,忍不住想起小茹儿。
“报告老师,这里是什么?”其中一个小豆丁指着还没开放的新馆,正是祁染负责的闻珧主题展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