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心里又慢慢浮上来一层困惑。
以前他没有多想过,但如今想起来,他觉得知雨的聪慧未免有点太微妙了。
昨天知雨说知道他父母早亡,但祁染记得很分明,入天玑司到现在,他从来没说过任何有关自己身世的事。就算知雨说那是因为看他孤身一人所以猜到了,也未免有点太牵强了。
乾京是什么地界,天子脚下皇城根,多少人都想来这里出人头地,就连知雨自己不也是从岭南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的吗?
背井离乡的人比比皆是,大部分奔赴乾京考取功名的人都要靠全家托举,自然是只身一人,怎么就能从这一点猜到他父母双亡呢?
有些事情就像毛线球的一个线头,不扯还好,但凡一扯,便越扯越多。
他提起自己的姐姐时,知雨也说知道。现在回想起来,他分明之前是从未提过这些的。
祁染没想出个所以然,还想在想,谢华又凑了过来,“帅哥,您再瞧瞧这几个呗。”
知雨看见他手中那个小小的却泛着荧光的物件,不知道是什么,但神情自若,“伪品。”“伪品。”“此物是真品。”“仿品,是西乾的,却不是原件。”
谢华和杜若目瞪口呆地对视一眼,低头看自己手机上临时翻出来的某机构的鉴定图。
他只给祁染身旁这个帅哥看了图,但人家每一件的回答都和鉴定结果一模一样。
谢华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大师,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啊,该不会和我们算半个同行吧??”
祁染回神,赶紧转移话题,“华子,我正好想问你个事。”
他把谢华拉到一边,悄悄和他描述了一下八角琉璃宫灯的样子,谢华想了想,“哦,这个啊,好像南博就有个差不多的,不确定是不是你说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