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雨,这里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灯光通明,车流不息,疾驰而过。许多人来了又去,他们两个穿着古人的衣裳站在这里,路人们会多看两眼,却不会议论太多,各自奔向各自的生活。
过了很久,祁染才听见知雨开口。
“这便是你的家吗?所以你从前下了雨便所以从前我如何缠着你,你都无法回答吗?”
“不在这里,我的家在银竹院。”祁染看了他很久,露出一个笑,“这次我带你去!”
红灯闪了两下,变成绿灯。
祁染牵着知雨,不顾身边人会如何看待,牢牢握着他的手过了马路。
知雨一直没有再出声,他余光看见知雨眺望着那些高楼,异常明亮的灯牌,匆匆而过的私家车。
走了几步,祁染才发现这里在一处商圈附近,离银竹院有段距离。
他一时冲动带着知雨来了,忘了两边是相对的,从前的地界和现代相比自然是天翻地覆,完全不同。
这么说来,相国府的位置在后来变成了个繁华地带。西乾贵族高官所居通常远离闹市,也不知道那位白相知晓后会有什么感想。
祁染伸手拦了车,出租车停下,他打开后门,咧嘴一笑,“咱们坐车过去。”
知雨看起来仍然回不过神,但祁染一说,他就乖乖地钻进后排,祁染坐在他身边,“师傅,到银竹院。”
车子立刻驶动,知雨一直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祁染在车窗倒影中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很安静,一直眺望着高处,望得很远很远。
下了车,银竹公园荒废了这么些年,早就不亮灯了,黑漆漆的,只能隐约看到树影婆娑的轮廓。
祁染握着知雨的手晃了晃,“到了,是不是吓到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