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即便他救下白茵,身上的异样也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他真正的祖先并不是白茵,而是那个养于深闺,如此怕生又如此亲近他的小女孩啊。
祁染又哭又笑,貌若癫狂,哭自己再一次见到了母亲,笑自己愚笨而庸人自扰。
“我救她我一定救她!”
妇人的双眼含泪,眼睛迸出狂喜之色。她并不认识祁染是谁,但此刻,但凡世间有一人能救下她女儿,她什么都可以不顾,什么都可以不管。
祁染脚步虚浮地奔向床前。
每近一步,身上灼烧般的疼痛便轻一分。如今他明白了,这不是因为白茵,而是因为生来孱弱的小茹儿。
白茵正俯身给小茹儿喂药,看见祁染,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先生再看看她吧,再多看几眼。”
祁染伸手去掏自己的袖口,动了几下发现行动不便,才发觉知雨一直紧紧攥着他的右手,他去哪儿便跟到哪儿,分毫不肯松开。
此间来往之人众多,所有人都沉浸在哀戚之中,没有人发觉他们,也无人讶异两人牵着手的模样。
祁染掰开锡箔纸,取出白生生的药粒,刚要伸手,左手手腕啪地一下被白茵捏住。
白茵神情仍旧恍惚痛心,却还是分出三分清明,“先生,这是什么,你要做什么?”
她不是傻子,祁染手中之物怪异,银闪闪的一板,饶是她这个高门贵女也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姑娘信我。”祁染盯着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