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机会知道这些了。”他有些遗憾,偷偷地想,要是温鹬真的像谢华说的那样,悄悄活下来了就好了。
这在这个时代是大不敬的话,他只敢偷偷说给知雨听,“我总在想,那样盛名远扬的孩子,就算意外活了下来,也会郁郁一生吧。”
“不会。”知雨柔声,“死才是最糟糕的事,只要活着,凡事都是好事。”
祁染一愣,知雨侧颜而笑,“我说的不对吗?”
“没有,你说的很对!我妈我娘也跟我说过这样的话。”祁染摇摇头,微微自嘲,“我怎么连她说过的话都忘了。”
肩膀被轻轻一按,知雨揽着他,让他靠着自己身侧,“没关系,你还有姐姐。”
祁染点头,“对,我还有——咦,你怎么知道?”
知雨眨眨眼,“你刚才说过呀。”
祁染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确实随口提过,没想到知雨这么快就记住了。
春天的夜晚很温柔,他忽然就冒出许多想说的话,絮絮叨叨的,“我姐姐和白姑娘很像,所以每次跟白姑娘说话我都特别高兴。”
他说了一些,又有点不好意思,强行换了个话题,“看星星分辨天气真的很难吗?”
知雨温言,“不难,只是世事难料,无人能真的看穿前程。”
祁染狐疑,“但是国师看得很准啊,连时辰都记得一清二楚,难道不是观星得来的吗?”
身旁静了片刻,祁染扭头去看,看见知雨不知何时双眼转了过来,安静地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