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现在看起来很稳定,活动自如。
他去院里找了把疑似修建树枝用的园艺剪刀,把大红塑料镜子立在桌子上,反手对着自己的头发比划了一下。
祁染下意识把剪刀尖对准自己耳根的位置,又鬼神神差地犹豫了一会儿,往下挪一点,再往下挪一点,最后在后腰的地方一剪刀绞了下去。
剪刀有点钝了,头发又厚,他心想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哪儿有一刀就能把头发剪利索的好事。
他摸着自己狗啃似的发尾,有点无奈。看来这钱是省不了的,明天还是得去理发店修一修。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洗漱换好衣服,找了根绳把头发捆好,又翻出大学招新时免费领的鸭舌帽,对着镜子戴上调整了半天,一步一挪扭扭捏捏地坐上了公交。
清晨人少,但车上还是有乘客,看见他时目光都有些怪异。
“spy?今天有漫展?”
祁染听见后座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又低了低头,恨不得缩到地缝里。
他在之前看到过的那家理发店下了车,理发店的tony见多识广见怪不怪,举着剪刀比划着,“帅哥,剪短?”
祁染挠了挠鼻尖,“不用剪短,修一修就成。”
“好嘞。”tony很健谈,“帅哥,这长发挺适合你的,染个浅亚麻色,做成大明星苏冶同款,保准把小姑娘们迷死。”
祁染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也很少上网,尬的要命,心想苏冶是谁啊,赶紧摆手,“不染,就这样。”
修发尾很快,修好后,tony又给他修了修层次,吹成简单的偏分,很满意地看着镜子,“太靓了帅哥,我拍两张照发朋友圈行不?”
祁染嘴上应和,心里更崩溃了,他现在看起来更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