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说了那么一番话,已经说的足够直白,足够伤人,想必知雨之后再也不会像往常那般对他了吧。
腹中空空,祁染下了床,想出去找点吃的,一出门就看见西廊在飞檐走壁。
他喊了一声,西廊停住,翻身下来,“先生,你好些了吗?”
祁染尴尬地点点头,“没事,就是发了个烧,小毛病,你这是要去哪儿,这么赶。”
西廊老老实实道:“其实下午相国府的人来邀先生作客,阿亭推了,说你在生病,刚才他们又来了,问候你现在如何。”
祁染想,堂堂相国府请他一个小小司簿做什么,大概是白茵姑娘或者小茹儿请的人吧。
他本就心里惭愧,忙道:“我好了,我陪你去见他们吧。”
西廊有些犹豫,“先生,你真的好了吗,不去也行的,阿亭说了——”
祁染现在最害怕听到的就是南亭这两个字,他心里猛地一缩,截断西廊的话,“真的好了,走吧走吧。”
西廊点点头,拉着他往前面走。
相国府的使者见到他,先是圆滑地嘘寒问暖一番,才问是否愿意走动。祁染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左右也无事,跟着去了。
到府中,低眉顺眼的奴仆引路,行至一处园子,看见正在撒鱼饵的白茵。
白茵见着祁染,上下担忧地看了一圈,“听亭主说先生高烧,可大好了?”
祁染一看见她,愧疚之色更浓,连忙摇头,“没事,姑娘不用挂心。”
白茵走近瞧了两眼,确认他的确好多了,才松了口气,“可惊着我了,分明昨日还好好的,今日便发起烧来,可是着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