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平日里或迟疑,或拘谨的脸,此刻因醉意泛上一层迷蒙的淡淡红晕,又因为不断涌出的泪水而令人无比爱怜。
“我亭主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叫我”
知雨一手托着祁染的头,指尖拂开祁染那些因为泪水而贴在颊边的鬓发。
祁染的头发越来越长了,越发和他记忆中的样子重叠起来。
“不是。”知雨低声。
祁染那张干净清秀的脸又抬了起来,眼睛蒙着泪水,显得更加明亮纯粹,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没有听懂他这句话,“什、什么?”
“不是第一次。”知雨低声一句。
祁染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朝自己压来了。
像夜空中的星辰降临在他身边。
唇角陡然压上一抹炙热,被柔软的舌尖轻巧灵动地舔了了一下。
祁染迷茫又迟钝地微微张嘴,那舌尖像蛇一般早已等候多时,立即伺机而入,灵活地滚入口中,勾缠着他的舌尖,缓慢又温柔地交缠起来。
祁染微微睁大双眼。
雨声似乎变小了,又或许变小的不是雨声,而是唇舌交缠的仄仄水声无限近地萦绕在耳边,盖过冰凉雨声。
这吻既轻柔,又绵长,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指引着他,有条有理地勾动着他的,湿润温暖,毫无缝隙地翻转缠绕。
被搅弄着的口腔像某种启示,侵入自己的唇舌仿佛变成了一把钥匙,祁染听见自己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一动。
想得通的,想不通的,似乎在这一瞬间统统冲破桎梏,像雨一般倾斜而来,将他浸泡其中。
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