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白茵观他神色怔然,虽然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恐他胡思乱想过深,反而钻了牛角尖,便有意不再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她哀哀叹了口气,“先生方才说我面露愁色,其实与我父亲又或是亭主无关。”
祁染回神,看她主动提起后也不敛着脸色了,面上哀愁渐深,心里着急起来,“那是出什么事了?”
白茵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寻常事了。昨天先生走后,大概是雨多夜凉,小茹儿跑了那么一遭,夜里立刻发起热来,到深夜才好一些。弟妹心疼得睡不着觉,我们做大人的看小孩子如此受罪也难受,故而有些惆怅。”
祁染已经知道原委,但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吃药也不见好吗?”
白茵摇头,“胎里的弱症,倒也要不了命,府里也不缺好大夫好补药。只是时不时来上这么一回,心头难免焦心。”
祁染想到小茹儿憨态可掬,也有些不好受,看白茵脸色忧虑重重,愁眉不展,“姑娘是真心疼小小姐。”
白茵点点头,“我们府上只有她一个独苗苗,这孩子又惹人爱,我拿她当自己孩子一样疼。”
祁染愧疚道:“那天我不该留她在前厅吹那么久的风。”
白茵失笑,“这又是哪儿来的话,小茹儿久在高墙,能出来和人接触一下,我反倒高兴,更何况她喜欢先生,要拦着她,她反而要伤心了。”
祁染默默点头,多了层心思,想看看小茹儿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得治,“我哪天去看看她吧?”
白茵高兴道:“先生肯来便最好了,昨夜小茹儿吃药,弟妹哄她,拿了许多糖角儿,她竟藏起来许多,说要给先生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