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老天让他过来,也只是让他旁观看着而已,他只是个局外人。
不能插手,不该插手,也没有他插得进手的地方。
他就在一旁,安分老实地看着就行了。
“先生病这一遭,似乎感触良多。”白茵见祁染不出声,便没再问之前那句。
但不知为何,她脸色倒是看起来快活了许多,看了会儿祁染,如此出声。
祁染打小是和白简一起长大的,对他最好的人就是白简,一直以来护着他的人也是白简,导致他总是和女性更亲近,总觉得和女孩子更好说话。
更何况白茵和白简长相十足相像。
姐姐就坐在面前,心里的一些话他不自觉地就秃噜出来了。
“姑娘,你你信命吗?”
白茵望着他,想了一会儿,缓缓道:“我信。”
祁染忽然就觉得一颗心坠了下去。
可白茵复而开口,清灵声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傲然,“所以我深信上天给我的命数绝不止如此简单。”
祁染猛地抬头。
小亭浸在水帘中,白茵的姿态一如既往,但又有一分雨水般的轻傲。
祁染好半天没眨眼,眼睛干涩到有些模糊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