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笑笑,“这便像了?你若见过我弟妹,才知道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是什么模样呢。”
祁染冲白茵笑道:“少夫人必定是位绝代佳人。”
白茵戳了戳小茹儿的脸,“都说女肖父男肖母,我家这小茹儿偏生不像咏儿,反倒像极了她母亲。我瞧着,日后势必出落得比我弟妹还要婀娜三分。”
“这位便是天玑司新来的祁司簿吧。”厅外忽然传来男声。
祁染赶紧站起来,小茹儿跳下来,软糯道:“爹爹好。”
厅内走入一男子,身姿挺拔,面容和白茵有七成相像。
白茵介绍道:“这是我双生的弟弟。”
男子一拱手,“在阿姐口中常听闻先生大名,我名白咏,先生直呼我名便是。”
祁染赶紧回礼,“白公子。”
雨势不见小,白咏道此刻街巷拥挤,不如在相府用了晚饭再走。
祁染心里掂量着,天玑司和白相既然关系紧张,他又是司簿,虽然这次是偶然承蒙白茵盛情来避雨,但是还留下来吃饭会不会有点太没心没肺。
但客气的话刚到嘴边,祁染头皮一麻。
自己的右手手指竟然又在渐渐变得透明。
东阁见他神情有些奇怪,“先生,怎么了?”
祁染哪儿敢让其他人看到这种惊世骇俗的场景,赶紧把右手藏进袖子里,不敢露出来,心里惊涛骇浪地疯狂思考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为什么又开始变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