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很久的内心忽然冒出一点别样的感觉,有些酸胀,有些空荡。到最后,祁染品出这是一种遗憾。
“真太带劲儿了。”一旁的谢华反复感慨,“要是能亲眼看看就好了。”
祁染一边应和着他的话,一边慢慢想着。
如果,他是说如果,他当时没回来,继续留在那边,是不是他也有机会参加这场祈泽大仪?
那是不是他也能在这队仪仗之中?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我看这个画,不出意外肯定是南博新馆闻珧专题的大轴展品,肯定是要摆在最显眼的柜子里的,染子——不是,你咋了?”
谢华滔滔不绝地说着,忽然看见祁染的表情,不由得愣了一下。
祁染也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愣,“啊?我咋啦?”
“你怎么”谢华有点困惑,“怎么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祁染微怔,哈哈笑起来,“我哪儿有。”
谢华猜这是因为家里的事,就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他。
“能出东西,就能出更多东西。工地之后肯定还会慢慢出别的,反正你南博的工作肯定是稳了,大好事。对了染子,你这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你要改行当文青啊?”
谢华继续琢磨自己的论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