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卷描绘了千年前国典的画卷,已经泛黄,甚至有些破损。对于谢华来说,是遥远古代的物件,但对他来说,似乎只是不久之前谈笑间随口提过的一桩趣事。
天地不会因为少了一人而停止转动。
这场国典自然也是。
祁染想,既然出土了这幅画,说明他离开之后,祈泽大仪还是照常如期举办了下去。
他静下心来,和谢华一起研究这幅画卷。
这幅画很长,从侧面描绘了当时的情景。
最左端,为首的神官身姿挺拔,缓步而行。
谢华压低声音,“这位就是——”
“西乾天玑司国师闻珧。”祁染慢慢开口。
只是一个侧身,那时的画注重写意,但仍然能从这份影印的图片上看出那人肃穆神圣的气度。
祁染盯着这个人的侧影,内心微妙,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要是能看见全部的就好了。”谢华扼腕。
祁染也是同样的想法。
为首那人身后两名侍从替他持着一柄浮空灵云般的华盖,承载着日月光辉,绣着繁复纹样的纱幔从两边垂下,遮掩住神官真容,只能从这恢弘的场面中窥得国师闻珧有别于他人的气度。
谢华咂舌,“不愧是大权臣啊,你瞧瞧这排场,这后面跟着的人,真够带劲儿的。”
神官身后,无数侍从组成了连绵不绝的仪仗队伍,跟着神官的步伐,庄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