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不禁疑惑:“小染,你到底是怎么啦?”
祁染站在原地,呐呐不言。
他到底是怎么啦?
千万般借口都找尽了,白简刚才说的没有一句是错的,字字句句都说到了要害上。
他当初不就是愁没钱,才大着胆子搬进这个疑似闹鬼的院子里吗?而这里的实际条件比白简看到的还要差一些,偏远不说,屋里电器都没几个,头顶天花板还是漏的。
电线老化,连灯泡都亮一会儿就灭,也不通热水,现在夏天可以用水管冲凉,冬天恐怕就得买烧水壶自己烧水。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他根本没空静下来慢慢想,一时半会儿也不想仔细去琢磨。
“我就是觉得住这儿,其实也挺自在的。”祁染慢慢地说。
白简仔细看着他的表情,看不出来什么,只是感觉祁染有些心不在焉。
这句“挺自在的”,她着实有些不敢苟同,确实没看出来自在在哪儿。
但凡一个神智正常的人,都不会觉得这里住着舒服。
“那你”白简斟酌着问,“真的要一直住在这儿,以后来回折腾也不后悔?”
祁染想,其实他有很多要忙的事。
大论文,然后是开题,再然后是答辩,毕业,实习,同时得仔细跟进南博的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