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住着。”
白简抬眼,声音愈发平静,“我从家里搬走,不就空出一间房吗?我不是说那是留给小染住的吗?”
表舅回答:“给进宝放东西了。”
白简不说话了。
半晌,她一手抓起包,一手拉住祁染,摔门而去。
姐弟俩走到楼下,白简才松开祁染。
她刚才一直很强势,半句不输于人。等到楼下了,她才踩着高跟鞋,慢慢蹲在单元门的门口,埋头无声地哭。
祁染手足无措地劝她,她没出声。
哭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小染,你这几年一直住在晾衣房的那个小隔间里?”
祁染哑声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
白简不知道这件事,他没和白简说过,也不愿意和白简说这些。
虽然白简是白进宝的亲姐姐,表舅表舅妈的大女儿。但要是真说起来,白简和他的关系反而亲密得多,倒更像是亲姐弟。
他不愿意跟自己的姐姐说这些。
“嗯。”他含糊了一下,“没有住很久,我之后初高中都是住校的,再然后上大学了,其实根本就不怎么在家里呆。”
白简很久没说话,祁染知道自己这个说法根本说服不了她。
“你怎么不跟我说呢”她霍地一下站起来,“小染,你怎么不跟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