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问这个。”知雨说,“先生在乾京,当真没有任何亲朋好友么,连相识之人也无?”
祁染点头,“没有。”
“”知雨不知在想什么,垂眸转眼,“如此。”
说到这个,倒勾出祁染一直埋在心里的另一件事。
他斟酌道:“我听西廊说,天玑司副官是不能互通姓名来历的。”
“的确如此。”知雨颔首。
“那你”
临到问出口,祁染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心绪翻飞,化作一阵沉默。
“先生想知道我的来历?”知雨问他,“你若想知道,我说与你听。”
祁染伫立在院里。
周围的空气越发湿重,湿润清淡的香气越发浓烈。
雨是迟早要落下的,或早或晚而已。
雷声已然在天边轰鸣。
祁染霍地开口,声线尖得不自然,“哎呀,要下雨了,咱们先进屋吧!”
临走到门口,他又猛地一拍脑袋,“坏了,西廊兄送我的小乌龟还在书房那边,他说得喂肉,我去抱回来。”
谁知匆匆刚一迈出步子,手腕倏地被抓紧。
知雨望着他,“我在这里等你。”手却没松。
祁染怔怔的,“哦哦,书房很近的,我几步路就回来了。”
“我在这里等你。”知雨仍然重复着这一句。
祁染见他神情不同寻常,不自觉点头,“嗯,我立刻回来。”
“好。”抓着他的那只手慢慢松开。
祁染飞快地往书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