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廊低头思索片刻,“什么闲事都要管一管。”
这句话的语气听着不像是这个小少年口中说出来的。
西廊复而抬头,“阿阁是这么说的。”
果然如此。
祁染自己是独生子,虽然之后和表叔表婶一起生活,不过进宝那德行也算不上什么可爱弟弟。看见西廊,他心想自己要是有这么个弟弟,那多乐呵。
他忍不住笑了笑,“你一直咯咯咯的,像个小鸡。”
西廊歪头想了想,“那,阿东?”
“”祁染奇怪道:“虽然都是同僚,不过我看大家关系都很好,又不是上下级关系,为什么不直呼姓名?”
西廊似乎没听懂祁染是什么意思,呆了呆。
“先生不知道吗?我们四人的本名是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的,任何人都不行,这是铁律。”
祁染一怔。
这个他真不知道。
毕竟知雨在街上捡到他时,开口就告诉他“我叫知雨”。
竟然是这样吗?
“为什么?”
“因为”西廊努力想了想,“我也不懂,阿阁说,天玑司必须独身而立,不能和任何人扯上关系,我们都只效忠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又直属皇帝。为了防止被别人乱攀关系,或者被人抓小辫子,有性命之忧。所以名字和出身都必须保密,不能告诉别人。”
“这么说来。”祁染蹙眉,“就算你们四个人之间,也是不知道对方名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