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听得心里一震,阵阵激荡。
听起来惊世骇俗,但并不是全无可能。
小松煞有其事道:“如此这般,既能保证国师大人真身无人知晓,又能方便自在活动。只是国师从不露面,也瞧不出有什么特征,所以没人能猜到到底是四副官里的哪位。”
祁染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那截带着一枚朱砂痣的苍白手腕。
小松笑笑,“我们下人之间也时不时在猜,会不会哪位副官正是国师,不过这也只是传闻而已,当不得真的,大人听听便好。大人您先忙,我这边轮值,这就退下了。”
祁染若有所思,“好,谢谢你。”
小松退下后,祁染一个人琢磨半天,越琢磨越觉得太有可能了。
他有些跃跃欲试。
想完成南博的那个专题,他就势必要接触闻珧才行。
还有东阁之前说的那个祈泽大仪,如果有机会能去的话,不仅能近观闻珧,单说这个祭祀大典本身,也很有研究意义和价值。
祁染又泄气了,但他该怎么争取呢。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上方屋檐边露出半个脑袋,一双灵气逼人的眼睛在正在默默地望着他。
祁染一抬头,吓了个半死。
西廊在屋顶:“你好。”
祁染抚着自己胸口,“你好。”
他平复了一会儿,看见西廊清秀的脸,不由得就想到晌午吃饭的时候。
当时西廊和东阁在玩牌,西廊输了,东阁要他撩开袖子开抽。
可惜啊!
祁染心里捶胸顿足。
要是当时他动静小点,指不定西廊就已经把袖子掀起来了,他不就正好能看看西廊手腕上有没有朱砂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