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祁染点了下头,回忆起隔着轿帘的惊鸿一瞥。“在街边上看见了一眼,国师大人挺白的。”
知雨在一旁听了,一声轻笑。
而老郭则是神色古怪。
挺白?
何不说国师庄严肃穆,又或是凤仪峻整,偏偏冒出个“国师挺白”?
“祁大人果真是个妙人。”半晌,老郭摇头笑道。
老郭之前说过,无人知晓国师身份。那这么说来,他那时居然差点就看见了国师大人闻珧的真容?
祁染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那话稍显有些轻佻,便赶紧按下不提,只说感谢老郭大半夜安排自己过来云云。
老郭摆手,“这哪儿能谢我,全凭着亭主安排。”
说罢,他点了院落门口附近的几盏行灯,提着灯笼背身走了。
临走之前,嘎吱一声关上了院门。
哎?
走就走,怎么还把门给关了?
祁染眼睛转了一圈,院里夜晚静谧,只剩下他和知雨二人。
知雨触着他的眼神,施施然开口。
“不必不安,银竹院虽然一直无人居住,但日常府内下人一直在洒扫,里头的物件并床榻都是簇新的,安心下榻便是。”
说到这个,祁染不禁想起之前自己刚入住进银竹院的那个晚上,遇到的那番场景。
分明只有他一个人在屋内,睡到半夜,床上却多了那么个人,将他吓得连跑带爬地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