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尖微动,将祁染挡在身后,仍是淡淡笑意,“什么事情这么急。”
“您还问我什么事情傍晚的时候有刺客闯了进来,您不知道?”
老郭走近了后,借着灯火看清了知雨的穿着,不由得脸上露出两分困惑,但到底没说什么。
祁染没琢磨出来那两分困惑是为着什么,知雨的穿着虽说可能有些显眼,倒也完全说不上离经叛道。
知雨倒是老神在在,任由他看,听见“刺客”二字也没什么反应,“是么。”
老郭叹了口气,正要再说,一眼瞧见了祁染,眉头立刻深深拧了起来,“亭主,这位是?”
知雨清雅开口,“我缺一位司簿,这便是了。”
老郭眉头未松,反而锁的更紧,“司簿?这怎么会这副打扮,不如是流寇还更可信些。”
祁染:
哈喽?他还在这里呢,请问有没有人尊重一下他的意见呢?
知雨并未言语,只是继续提着灯向前走去。
老郭瞥了祁染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苦口婆心地跟着知雨,一边走一边说话。
“亭主,您身份不比寻常人,要是知根知底便罢了。司簿虽是个闲职,却也是要朝夕相处日日见面的。这等外面招来的人如何使得,万一有什么不妥,叫老朽如何担待。”
他说的起劲,比起被说成流寇的郁闷,祁染先因为老郭这孜孜不倦的唠叨而无语凝噎了。
经常听谢华抱怨自家老妈唠唠叨叨烦得很,祁染不知道这种唠叨具体是什么感觉,不过见着老郭,估摸着差不多就是老郭这样的了。
拐过一方水榭,景色越来越眼熟,祁染心下不安,生怕被下人们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