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要吃那个”
“才下了雨,明儿日头应该不错。”
差不多同一功夫,身边刚才肃穆不语的人群不知何时又开始活动起来,纷纷奔来走去,仿佛刚才那一阵沉默只是世界静止转动了一瞬间。
祁染对自己的处境还没有太大的真实感,但脑子已经下意识地想着刚才那副仪仗的事,随口和一个拉车的小贩搭话,“这位小哥,刚才——”
刚一出声,对面像看到了鬼一样,忙不迭地继续往前走,仿佛没看到他。
“”
祁染一转头,发现这街上的人几乎都绕着他走,偶尔有几个胆大的,也只是瞧他几眼,低声议论几句。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要是真是古代,自己这幅模样在古人眼里一定是相当怪异的。
“是外乡逃难来的?”
“不像,我看是流寇。”
“刚才国师大人的轿子在那儿停了下,定是注意到他了,怕是一会儿就遣人拿他了!”
国师?西乾只有一位国师。
难道难道是闻珧?不会吧
祁染的心砰砰跳了起来,一阵后怕。
还好自己刚才见好就收,不然以传说中的闻珧的性格,只怕他没什么好下场。
又有一路人嫌弃地看他一眼,“是叫花子罢?连衣裳都没得穿。”
祁染低头看了眼。
最近天气开始隐隐闷热起来,他穿了件以前上本科时统一买的班服,一件短袖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