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谢华也知道,同样是毕业,紧迫程度对他和对祁染是完全不同的。
这事他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安慰了祁染几句。
“我回头再想想。”祁染有点发蔫。
谢华想了想,“染子,其实你要想研究人物的话,西乾末期能研究的人多的是啊,就比如白相不是也挺好的,提闻珧不能不提他的,正好你做南博专题肯定要涉及他,一举两得。”
快到打工时间了,祁染蔫蔫巴巴地收拾双肩包,“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研究这个。”
“我感觉你有点钻死胡同了。”谢华斟酌着语气,“只要你稍微变通一下,能研究的海了去了,你咋就偏偏对一个有可能存在也有可能不存在的人感兴趣了呢?”
祁染去兼职的路上,一直在想谢华的这句话。
是啊,他怎么就偏偏对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挂了心,执着不已呢。
他想着这件事,连兼职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在这个兼职没什么技术含量,都是重复工作,他手稳,出不了差错。
临换班的时候,领班说剩下的炸鸡不卖了,祁染美滋滋在店里吃到撑的胃痛,又打包了一大口袋回去,心情才又好了点。
下班路上,他特意去了一家卖廉价日用品的商店,想着买点东西添一添。
毕竟之后还要住半年,这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小家了。
这么久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祁染眯眼,偷偷笑了一下。
刚一进店,祁染就被角落货架上的一个小东西吸引住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