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贴心。
他看了眼表,快八点了,现在赶紧大致收拾一下,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学校。
还好,干家务活这事他熟。
祁染像个勤奋的小蚂蚁,哼哧哼哧半天,手脚算是麻利的,在九点过一刻的时候总算把房间收拾到没有灰尘的地步。
但床榻还是光秃秃的,看一眼都能硌死人。
他无奈,打通老爷子电话,问这床怎么办。
“哦,你翻一下那几个箱子,应该有一个装了床单被套什么的,干净的,铺上将就一晚。”
挂了电话,祁染开始翻箱倒柜,满腹牢骚地翻出封在塑料口袋里的床单被套,囫囵两下铺上了,又转去外面接的自来水管冲了个凉,坐在床边歇了口气。
累得狠了,双眼都开始冒金星,视野发黑。
黑了又黑后,他发现不是他眼睛有问题,是这房间顶灯在闪,可能是接触不良的原因。
祁染忍了忍,安慰自己,算了,这房便宜,回头他自己换个灯泡。
为了这598,就算院里那口井爬出贞子来了,他也会直接给人按回去。
顶灯是个连着电线的简易灯泡,又闪了两下后,啪的一声,彻底黑了。
祁染睁着眼睛在黑暗里坐了会儿,缓缓叹了口气,直接翻身上床,躺了。
太累了,他甚至调动不起脑细胞去联想闹鬼的可能性。
要真有鬼,也只能说谢谢帮他关了灯。
几乎是眼皮一垂,祁染就睡了过去。
滴答、滴答。
水声滴滴,静悄悄地在空旷屋内回响。
屋外雷声疾疾,春雷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