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看到是两张在房间内部拍摄的照片,看不到其余情况。
房间看起来挺老派,大概翻修过,刷了层白漆,但窗户是雕花窗户,已经陈旧得不行,但依稀能看出原本很精致。
除了这些,就看不到别的了。
祁染翻来覆去看了几回,没看出什么问题。
正因为没看出什么问题,反而在他心里催生了一个最大的问题。
“大爷,这房子怎么这么便宜?”
虽然看得出来,房子有些旧了,而且这个老派式样,说不定只通了电没通天然气,看着也不像配了家具的样子。
祁染一边问,一边看地址。
银竹院。
这个地方他倒是认得,早几十年也算是南市一个挺幽静的园林公园,但是这些年南市发展迅速,市中心也慢慢迁移,银竹院早就荒废了。
现在银竹院已经变成了环城线的终点站,从s大坐公交车过去的话,估计要花费一个小时左右才会到。
但就算这样,这也是在市区内。市区内哪怕租个厕所大小的单间,也不可能才三位数一个月。
老爷子又摇起了那把破蒲扇,“因为——”
“因为?”祁染的心被吊的老高。
“你猜。”老爷子往后一仰,舒舒服服靠着藤椅。
“”祁染无语了。
房子租金便宜,无非不就是那几个绕不过去的问题。
不吉利,死了人,爱闹鬼。
但租不到房子的话他就要先死了,穷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