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一扇有些锈迹的双层老式门前,安静地站了会儿,掏钥匙拧门锁。
钥匙插进去,门锁却转不动。
祁染又拧了拧,这次不等他拧开,大门轰然一声打开。
一个肥头肥脑,下巴肉叠了两叠的男孩鼻孔朝天地打量了他两眼。
祁染握着钥匙的手悬在半空,半晌后把钥匙收了起来,“进宝。”
小胖子鼻尖里发出点动静,根本没理他,回头敞开嗓门扯了一嗓子,“妈!他回来了!”
祁染调整了一下表情,对着小胖子友好地开口,“进宝,家里这次是有什么事吗?”
小胖子没搭理他。
祁染也懒得多说,转身就拎着双肩包回自己的卧室。
说是卧室,其实是原本的晾衣间隔出来的一个房间,夹角两面都是窗户,冬天冷的要命,夏天热得要死。
房间比较窄,没放多少东西。除了一张床,一个简单的木板桌子,一个兼作置物和书架的小推车,就没什么别的东西了。
他上大学后很少再回来,房间有一面墙已经堆了不少杂物,估计是表舅妈表舅已经开始拿这间房当储物间。
有个纸箱最大,里面堆了不少有年头的旧东西,祁染小时候就见过,听说是妈妈那边老家翻出来的,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表舅和表嫂带着去叫人看过,听说不值什么钱,立刻失去了兴趣,全部堆在这里。
“祁染!”外头喊了一声。
祁染还没到门口就能听见表舅妈埋怨,“吃饭还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