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顾柘找人打我,还用梵星逼我配合演戏,否则就会找人打压梵星,贱卖顾嘉致手里的股份。
梵星是你我的心血,我怎么舍得,只能暂时委屈求全,再找机会把真相透露给你。还好今天他在外地,我才能告诉你真相。
顾柘就是嫉妒你在意梁文乐,才想出假葬礼的办法,让你断绝念想。对了,楚诏已经被顾柘洗脑,成了他的走狗,你千万不要信他。”
叶临看着他脸色的淡疤,这才回想起来那天的诡异之处。与其说,浑身是伤的沈邵从病房外走进来,不如说是顾柘押犯人。
沈邵已经失去头功,好歹捞了次等功,而且还成功让叶临对顾柘失望,也算达成目的,眼底有了笑意。
顾嘉致最恨他的惺惺作态,突然站起来,指着他的眉心痛骂:“少在这里装可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今天我不告诉叶临真相,你就会一直隐瞒。”
沈邵像是在看一个蠢笨的孩童,表面姿态可怜,心里却高傲:“怎么会,我舍不得叶临难受,早晚会告诉他真相。你是顾柘亲弟,当然无所畏忌。我无依无靠的,只能小心行事。”
顾嘉致朝着他挥拳,连着新仇旧帐一起算。
沈邵侧身躲过,反手就朝他腰间攻击。
顾嘉致被击中,吃痛地啧了一声,朝着他踢去。
眼看着这两个人要把病房当成拳击赛场,叶临连忙出声制止。
沈邵绕到叶临病床的一侧,装作需要庇护的样子。
顾嘉致指着他大骂不要脸,想追过去却被叶临拦住,只能停下来。
叶临相信以顾柘的人品绝对做得出这些烂事,而沈邵为了保护梵星忍辱负重,应当赞赏:“沈邵也是为了梵星,我理解他。”
顾嘉致就快要气昏过去,他以前在圈子里听说沈邵是个会为人处世的绅士,谁知道是个脸皮厚的贱人。
叶临还没消化完梁文乐活着的事实,不想看见他们两个人打架,又说了好多劝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