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乐已经很久没有买过玩偶,叶临是他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玩偶,可以陪伴他安稳入眠。
入夜后,残月在黑夜中高悬,稀薄的月光撒下来,在花瓣边缘凝成霜。
夜风渐起,玫瑰花海掀起涟漪,像是在水中。
隐约听见鸟儿的鸣叫,已经已经很晚了。
药效终于消失,全身都恢复力气。
叶临看向旁边熟睡梁文乐,立即扇了一巴掌,掐住他的脖子,怒吼:“你给我去死!”
梁文乐猛然被惊醒,看见叶临摆出要杀了自己的架势,并不畏惧,只是温柔地劝道:“宝宝别胡闹了,快睡觉吧。”
叶临把他的脖颈掐出红痕,咬牙骂道:“艹你大爷的,把那个微型炸弹取出来,不然我杀了你!”
梁文乐因为窒息而脸色泛红,呼吸不畅,仍旧面带微笑:“你最好杀了我,这样我就不会再想着你。”
叶临怒骂一声,就要下死劲,让这个混蛋从世上彻底消失。
梁文乐快要晕过去,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反而是极致的愉悦。
他觉得这是彼此紧。密。相连的铁证,更是他们难得的温存。
看啊,叶临这样痛恨他,恨不得他去死。
如此强烈的情绪,怎么不算在叶临心里有重要地位呢。
被仇恨,总比无视好吧。
只要叶临杀了他,就会永远记得他的存在。
他会在叶临的人生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多么有成就感。
梁文乐甘愿引颈受戮,完全地放松身心,像是在教堂里接受神圣的洗礼,姿态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