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嘴里还有血,含糊不清。
叶临的脸颊感觉到刀锋的冷意,非常锋利,只要他稍微偏头,脸上就会划下一道血口子。
梁文乐之前在游艇帮他出头,差点把人活生生踩死,就是个神经病。
他和顾嘉致都要好好地活着,不能被神经病害死。
叶临思来想去,还是选择暂时妥协:“够了,只要你肯放过顾嘉致,我什么都愿意做。”
梁文乐收回刀,脸上多了戏谑的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那你现在帮我”
顾嘉致就在对面,梁文乐故意提出这个要求,就是要折磨他们,满足自己的报复心理。
叶临听完羞愤难堪,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跪下来。
人命大于天,至少这样能保全顾嘉致。
梁文乐摸摸叶临的头发:“顾嘉致,你看他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我要是像你这样废物无能,早就去死了,哪里还有脸活着。”
顾嘉致已经被泪水糊成血人,心如绞痛:“叶临,别这样,我死了也无所谓的。”
叶临还没开始行动,听到他的话,转过脸去看,语气反而平静:“你活着最重要。”
他们目光对视,有强烈的情感悄然产生,犹如春风过境,要清扫所有寒冷死气,带来草长莺飞,繁花似锦。
梁文乐瞬间没了兴致,前一秒还是优越得意,这一刻就是个败家犬,输得彻底。
他将叶临从地上抓起来,胸膛剧烈起伏,想说很多话,却堵在酸疼的心口,一句都说不出来。
很快就有医护人员走进来,将顾嘉致解开束缚,抬上担架。
顾嘉致躺在担架上,还在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