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说不出话,语句完全碎掉,断断续续的,化作好几个单音节。
脸颊红得像是海面上的夕阳,艳丽而神秘,吸引人靠近。
顾柘贴心地帮着他,慢慢地解决。
是淅淅沥沥的声音,像是雨珠落在小池塘上,浮现出圈圈涟漪。
叶临捂住脸,不愿去看,耳尖红得滴血,整个人像是坏掉的玩具,彻底失去力气。
顾柘强行拉下他的手,注视着镜子中的前后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叶临像个小宝宝一样,好乖啊。”
叶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哪里还能够看出曾经意气风发,天不怕地不怕的直男味,全是被男人长期疼爱过后的颓靡虚弱感。
莫大的耻辱像是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击溃了他残存不多的自尊心。
眼泪再次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却没有哭声。
顾柘注意到他的情绪低沉,连忙询问:“怎么哭了?”
叶临哽咽着咒骂他:“顾柘,我早晚把你抽皮扒骨,吸你的血,吃你的肉,让你永远不得超生!”
顾柘想到他把自己吃掉的情景:昏暗的婚房里,鲜血淋漓,像是无数朵玫瑰花盛开。叶临蹲坐在地上,嘴里是他的血,手捧着他的内脏,浪漫到了极致。
他激动得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把匕首递给叶临:“这么好啊,那你快点把我杀了吃掉。这样我就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接过冰冷匕首的瞬间,叶临凭借恨意,用力将它扎进顾柘的手臂。
很快就有大股的鲜血流下来,染红匕首和他的手指,是湿热的感觉。
人血和鸡鸭血不同,他能面无表情地杀掉鸡鸭,却不能对活人动手。
叶临意识到这个事实,飞快地松开手,表情怔愣。